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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创板与股票发行注册制改革法律问题”研讨会成功举办
上传时间:2019/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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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创板与股票发行注册制改革法律问题”研讨会成功举办

     2019526日,“科创板与股票发行注册制改革法律问题”研讨会在福州成功举办。本次会议由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主办,福建师范大学法学院、福建省法学会民商法学研究会承办,福建师范大学绿色发展法律制度创新研究团队协办。

      出席本次研讨会的主要领导和特邀嘉宾有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会长、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副主任郭锋,福建省委政法委委务会议成员、福建省法学会专职副会长何晓清,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二级高级法官刘炳荣,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委员、民二庭庭长、四级高级法官林秀榕,福建省法学会民商法学研究会会长、福建师范大学法学院院长林旭霞。来自清华大学、复旦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西南政法大学、中央财经大学、上海财经大学、华侨大学、福建师范大学、海南大学、北京物资学院、四川省社会科学院等高校和科研机构的专家学者,来自于最高人民法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法学会、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领导,来自于上海证券交易所、中证金融研究院、九州证券、邦德证券等金融实务界人士,以及来自于中伦律师事务所、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的法律实务界人士等50余人参加了本次会议。

  与会专家紧密围绕注册制与信息披露制度交易制度、公司治理与监管投资者保护与风险防范责任制度与退市制度等问题展开了热烈的交流与探讨,取得了丰硕成果。


 

  第一单元是开幕式,由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常务副会长、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施天涛主持。福建省法学会民商法学研究会会长、福建师范大学法学院院长林旭霞教授,福建省委政法委委务会议成员、福建省法学会专职副会长何晓清,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会长、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副主任郭锋教授分别致辞。

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常务副会长、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  施天涛

 

  林旭霞院长在致辞中首先代表福建师范大学法学院向与会嘉宾表示热烈欢迎,并对福建师范大学法学院的基本情况做了简要介绍。她指出科创板的推出是中国资本市场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重大事件,受到社会各界广泛关注。本次会议围绕科创板与注册制展开深入交流与研讨,积极研究探索资本市场发展中的新问题、新挑战,定会为我国科创板和注册制试点提供重要理论支持。

福建省法学会民商法学研究会会长、福建师范大学法学院院长  林旭霞

  何晓清副会长在致辞中代表福建省法学会对本次会议的召开表示热烈祝贺。她表示十八大以来,推进股票发行注册制改革一直是我国资本市场发展的重点工作。本次研讨会紧密围绕我国资本市场发展的重点、热点、难点法律问题开展理论研究,聚焦科创板定位、信息披露、特有风险等重点问题,从司法理念、资源配置、运行机制等多角度展开交流,具有很强的现实性和针对性。何晓清副会长希望通过本次研讨会汇聚各位专家学者的意见,以助推我国科创板与注册制试点顺利落地实施。

福建省委政法委委务会议成员、福建省法学会专职副会长 何晓清

  郭锋会长首先在致辞中对会议的主办方福建师范法学院以及出席本次会议的专家、学者和实务界人士表示感谢。他指出,本次会议讨论的主题是科创板与股票发行注册制改革的相关法律问题,目标是围绕党中央部署和证监会实施意见,为《证券法》的修改提出建设性的意见。他提出要准确把握科创板服务于国家战略,突破关键核心技术,支持市场认可度高的科技创新企业融资上市,促进我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战略定位,要把科创板的定位放在国家战略的高度。为了达到这一战略目的,要按照证监会和上交所的安排,允许特殊股权结构的公司上市,引入投资者适当性制度,并上升到《证券法》和《公司法》的规定中。最后,他指出科创板在信息披露、并购重组、退市、证券支持诉讼示范判决机制等方面还存在一些法律问题,他希望这次会议能对以上问题进行深入探讨。

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会长、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副主任  郭锋

 

  第二单元主要围绕注册制与信息披露制度展开研讨,由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副会长、四川省社科院学术顾问周友苏教授主持。

  厦门大学法学院教授肖伟从科创板的特殊性出发,针对科创板信息披露制度的特殊设计发表了观点。他认为科创板的特殊性主要体现在面向科技创新型企业、实行注册制、合格投资者门槛、实行其他一些特殊规则等方面。因应科创板特殊性,肖伟教授就制度设计提出以下五点建议。第一,依靠市场多方力量对企业的技术的市场价值和前景做出客观评估;第二,应当明确审核和注册机构对发行信息披露的真实、准确、完整方面应当承担的责任及其界限;第三,变单向披露为双向互动,让投资者参与问询。鉴于投资者问询的问题可能太多、太广,可以分类处理:对有些问题发行人可以选择自愿回答或不回答,对有些重要问题,审核机构可以要求发行人回答。提高披露信息的针对性,杜绝“信息海”式的信息披露;第四,虚假陈述民事诉讼制度要做出更为具体、明确的安排,补上制度上的短板;第五,大力加强有效利用有奖举报制度,以激励市场主体广泛地、积极地参与市场监督。

  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委员、民二庭庭长、四级高级法官林秀榕从具体虚假陈述案件出发,分析注册制与信息披露在司法实践中面临的具体问题。林秀榕法官指出随着互联网科技的发展,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而引发的索赔案件在数量上呈现迅速增长的趋势。在现行管辖制度的规定下,具有管辖权的法院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因此在《证券法》修订中要重视落实支持起诉原则。林秀榕法官强调,司法实践开始涌现出股民对独立董事提起诉讼、“诱空型”虚假陈述及“执转破”机制等新型诉讼问题,这都需要制度设计者从保护股民利益角度出发,制定更为完善、高效、便捷的法律制度。

  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张启祥对注册制与信息披露制度予以深入探讨。张启祥律师指出,在上交所设立科创板并试点注册制,信息披露制度成为保护投资者的核心制度。只有上市公司及时准确披露信息,才能使得投资者充分了解上市公司真实运行情况,进而才能有效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作用。在注册制背景下,监管机构、发行主体、中介机构等各方主体的角色职能发生一系列嬗变,各市场参与主体的责任划分要在市场博弈中达到平衡与共赢状态。其中,中介机构的职能愈加凸显,迎接市场机遇的同时也面临更大的挑战,因而对中介机构的风险防控机制提出了更高要求。

  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副教授、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副秘书长杜晶对注册制下虚假陈述行为人的法律责任分配相关问题发表了见解。杜晶副教授指出,与创业板的招股说明书相比,科创板招股说明书并未减轻对科创板上市公司信息披露内容或程度的要求。但其明确发行人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对虚假陈述民事赔偿承担个别或连带的法律赔偿责任。在先行赔付制度下,杜晶副教授认为,独立董事承担民事责任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适用过错推定原则的主体并非越多越好,这只能徒增投资者虚幻的安全感。



上左:厦门大学法学院教授 肖伟     上右: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委员 林秀榕

下左: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张启祥    下右: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副教授 杜晶

 

  在评议环节中,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二级高级法官刘炳荣从司法审判角度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刘炳荣法官指出,资本市场中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凸显出数量多、责任认定难、损失计算复杂、责任划分不明等问题。对此,在科创板相关制度中要做出有针对性的差异化设计。



主持人: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副会长  周友苏

评议人: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二级高级法官 刘炳荣


  第三单元的讨论围绕交易制度、公司治理与监管展开,由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副会长、西南政法大学高等研究院院长侯东德教授主持。

  中证金融研究院助理研究员安邦坤介绍了两种具有代表性的境外资本市场股份减持模式,分别是以美国为代表的行政监管和上市公司自律监管相结合模式,以英国为代表的上市公司自律监管模式。安邦坤助理研究员从内部人身份识别及持股权益认定、减持数量及方式的限制、交易窗口期及内幕信息敏感期、锁定期四个方面阐述了两种模式的异同。他强调,一方面要保障股东自由转让股份的法律权利,以促进资本市场与实体经济形成良性循环。另一方面要防范内幕交易,同时也要避免无序减持冲击市场。兼顾这两方面的目标,需要有效发挥市场定价机制在其中的核心作用。

  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樊健在发言中对我国首例双层股权结构进行评析,他从抵御敌意收购、长期价值创造、实现创始人愿景三个方面详细评析了双层股权结构的功能。他表示,因愿景不能实现或者实现愿景能力减弱,经济收益与控制权的不匹配增加代理成本等弊端,使得双层股权结构仅能在公司发展前期积极地发挥作用与价值。其次,他对充分的信息披露、持股人的特别规定、特别情形下的平权安排、日落条款等特殊制度安排发表了看法。他建议独立董事应当由普通股股东选出,从而达到监督创始人,发出中小股东声音的作用。且因时间型日落条款本身所具有的问题,在我国现行制度中应暂缓对其规定。

  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陈胜就科创板对于金融科技公司的监管之路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他指出在金融科技浪潮席卷全行业的背景下,金融科技公司登陆科创板呼声渐起。他强调,在科创板上市的金融科技公司应当符合科创板定位,面向世界科技前沿、面向经济主战场、面向国家重大需求等“三大纪律”,优先支持符合国家战略、拥有关键核心技术、科技创新能力突出、主要依靠核心技术开展生产经营、具有稳定的商业模式、市场认可度高、社会形象良好、具有较强成长性的企业等“八项规定”。在监管方面,除一行两会及地方性金融监管局监管外,还应依靠自律性组织对金融科技公司进行评级与确认。

  华侨大学法学院副教授江眺立足于注册制的风险,从注册制与核准制立法理念差异出发,对如何防范注册制的风险提出了建议。江眺副教授强调核准制重在防范无投资价值的证券进入市场,应构建以市场为导向的信息披露制度。第一,可通过典型案例的审理,构建以过错推定原则为主观要件,以信息披露义务人为中心的信息披露义务群体及违法信息披露的法律责任群。第二,对于自愿性信息披露,尤其要严格界定信息披露的标准,以避免上市公司进行选择性披露。第三,现行网络环境拓宽了信息披露的途径,科创板上市公司要对网络谣言负澄清义务,对公开信息负更新义务。



上左: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 樊健    上右:中证金融研究院助理研究员 安邦坤

下左: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陈胜  下右:华侨大学法学院副教授 江眺

 

  在评议环节中,复旦大学法学院教授许凌艳指出人性假设是人类社会设计制度的根本依据和逻辑起点。随着社会制度的变迁,金融法中的人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平等主体的概念,金融法中的人具备了独特属性,其脱离了古典契约和新古典契约中经纪人的属性,而扩大到具有利他属性的社会人。信义义务在金融商品价格形成机制中起到关键性作用,因此要为不同属性的人精准设置相应的权利义务。



主持人: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副会长 侯东德

评议人:复旦大学法学院教授  许凌艳 


  第四单元的讨论围绕“ 投资者保护与风险防范 ”展开,由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曾筱清教授主持。她指出,信息披露和发行、交易制度都要突出对投资者的保护,因此这一单元围绕投资者保护与风险防范展开,是对投资者保护制度的更深入的探讨。

 

  德邦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合规总监卢勇以科创板的投资者适当性制度体为题,聚焦科创板的特殊性带来的对投资者适当性的新要求。他首先提出了中介机构在实践中,由于适当性门槛的合适义务难以明确而面临的问题,包括资金收入来源的核实、交易系统的控制、对特殊客户进行防控、信用风险的防护和对账户集中度的控制。对此,他提出了几点对策:在规则制定上要明确责任边界;加强投资者教育;司法实践中,最高院应出台司法解释来明确中介机构的行为与赔偿责任的因果关系;聚焦ADR制度,引进专业调解。

 

       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教授邢会强以A股市场上的对赌协议引入,指出对赌协议虽然可以降低公司再融资难度,但会破坏市场估值体系,且涉嫌操纵市场。法院认定甘肃世恒案的对赌协议有效,是因为当事人是有限责任公司,但对于上市公司,对赌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他分析了上市公司对赌协议无效的六点原因,并提出科创板上市公司再融资能否成功取决于对赌协议是否有效。股票价值是由投资者自行判断的,在更加市场化的科创板环境下,应当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否定对赌协议的效力。

 

       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博士研究生潘政以“科创板发行上市审核制度变革的法律逻辑”为题,讨论了提出证券发行属于行政许可范畴,应当由证监会负责,而上市应当由交易所审核。科创板的审核目标是要审出“真公司”而不是“好公司”。他认为初阶段科创板发行审核制度的变革主要是理念上的转变,按照科创板的上市条件,问询出的还是好公司。他通过引入与美国注册制审核的比较,呼吁从科创板试点开始,不同板块应当制定多样化的上市标准,科创板的目标应当是审核出真公司。

 

      福建师范大学法学院副教授张冬梅以“大股东被动减持的利益平衡及法律规制”为题,讨论了股份减持的问题。她以相较于主板,科创板的减持规则的特点引入,介绍了科创板的新增规定,并提出科创板减持存在的问题分析大股东被动减持的主要原因。最后她为减持规则提出了几点完善建议:规制发行定价制度,使市场定价合理化;明确保荐机构责任;提高减持信息披露的质量,尤其是非公开转让的减持方式;重视科创板投资者的适当管理;规范股份质押和信托交易行为;强化证券民事赔偿的减持约束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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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左:德邦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合规总监 卢勇    上右: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教授 邢会强

下左: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博士研究生 潘政 下右:福建师范大学法学院副教授 张冬梅

 

  在评议环节中,上海证券交易所投资者服务部赵晓钧博士提出,科创板从发行上市、信息披露持续监管、交易到退市的各环节制度设计,都紧密围绕着投资者权益保护。科创板投资者适当性制度是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的重要安排,证券经营机构应当在实践中有效落实相关规定。她指出,注册制下,交易所对发行上市申请文件进行信息披露审核,督促发行人及其保荐人、证券服务机构真实、准确、完整地披露信息,提高信息披露质量,保护投资者的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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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副会长  曾筱清

评议人:上海证券交易所总监助理 赵晓钧

 

       第五单元围绕责任制度与退市制度这一主题展开,由福建师范大学法学院教授张琳主持。他提出了新引入的注册制无法回避的两个问题:中介机构和自律性机构弥补资本供需双方信息不对称的责任是什么,和如何在有效、真实的信息披露的基础上,从科创板淘汰有问题的企业。围绕这两个问题,第五单元进行了深入的讨论。

 

       九州证券韩开创副总裁分享了对注册制中中介机构的责任边界的认识。第一,科创板中介机构责任应比核准制下加大,但基于投资者适当性等,中介机构责任不应无限大,应与发行人有所不同;第二,应进一步明确不同中介机构在科创板的不同环节做什么,有什么不同的责任,有什么不同的免责情形;第三,科创板需要专业化、规范化、体系化、科技化、市场化、国际化的中介机构及从业者;第四,对科创板风险的宣传以及出现纠纷后的调解、仲裁、执法、司法等配套措施也要跟上。

 

 福建农林大学文法学院讲师、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陈东,就科创板注册制下中介机构的底稿与责任提出了问题与建议。他提出,要让资金在科创板企业之间有效配置,需要两个机制。一是约束机制,在法律制度文件中,加大中介机构的责任;二是激励机制,实践中对于中介机构的激励做得不够,应当让中介机构增信,让尽职尽责的中介机构受到委托人的青睐,做到约束和激励并举。他建议,上交所应在规范性法律文件中明确规定,上交所将通过其官方网站等法定披露渠道就中介机构的承办的项目数量、质量、问题和责任等信息进行汇总披露,通过对中介机构信息进行充分披露,解决发行人和投资人在选择机构时信息不对称问题,让中介机构的声誉成为影响资本配置的一个要素,成为调整投资人、发行人、中介机构和监管机构之间关系的一个市场因素;律师事务所和会计事务所应当在提交法律意见书和审计报告的同时向上交所提交底稿,作为将来判断中介机构是否尽职的法律依据,也解决将来可能出现的民事诉讼取证问题。

 

       北京物资学院法学院讲师杜一华以“科创板的退市制度”为题,从强制退市制度设计、退市程序、退市数据和退市趋势方面介绍了退市制度。她指出,科创板是增量改革带动存量改革,着重讲述了强制退市的四大指标,包括重大违法退市指标、市场指标、财务类指标和规范类指标。科创板取消了暂停上市和恢复上市环节,简化了退市程序。她认为,当前科创板退市制度与美国的退市制度有接近之处,主动退市将成为科创板的退市趋势,对推动我国资本市场退市制度改革,倒逼低质量垃圾股退出市场,助力金融供给侧改革起到积极作用。

 

      海南大学法学院硕士研究生李耕坤从科创板下证监会和交易所的地位引入,讨论科创板注册制下证监会与交易所的定位及职责。他提出审核权与注册决定权相分离的这种模式,将造成交易所审核动力不足以及可能出现寻租的问题。他建议证监会和交易所应当做权责一致的监管者,交易所应当做诚实守信的审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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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左:九州证券副总裁 韩开创    上右: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陈东

下左:北京物资学院法学院讲师 杜一华    下右:海南大学法学院硕士研究生 李耕坤

 

        在评议环节中,厦门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毛海栋认为,科创板的注册制改革属于创设新的市场的增量改革,政府在这一市场的有效治理和制度建设中起着核心作用。他肯定了陈东律师对中介机构激励机制的强调,并进一步认为科创板成功的关键取决于制度设计能否激励所有相关主体积极参与到这一市场当中。他赞同韩开创先生关于投资者对市场的影响和作用的讨论,同时认为通过投资者教育有助于形成理性的投资者文化,而监管者也需要以身作则,做到独立、中立的监管,形成理性合法的监管文化。


主持人:福建师范大学法学院教授 张琳

评议人:厦门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 毛海栋

 

   第六单元的闭幕式为本次会议的最后环节,由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教授邢会强担任主持人,四川省社科院学术顾问、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周友苏副会长和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副主任、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郭锋会长做总结致辞。

   周友苏副会长在总结致辞中指出,注册制是以信息披露为支撑的制度,由政府公权力把关变为投资者自行判断,因此注册制改革对上市公司信息披露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制度设计应当以信息披露为中心。这次会议交流了科创板和注册制理论和实践的认识,为科创板和注册制的实施提出了建议和意见。

  郭锋会长在总结致辞中指出,科创板本质上是主板市场中的一个板块,受证券法和公司法的约束,不应神秘化。科创板的运行需要法律制度的完善和条款的改革。中国缺少科技创新企业,他呼吁应当将眼光聚焦到高等院校科研人员的培养上,把他们的研究成果转化为产业。最后,他再次向会议的主办方以及出席本次会议的专家、学者和实务界人士表示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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